2;无广告纯净版)”裴澈宁在心里压了好几天的气总算可以说出来了。
其他的事情他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一笔揭过,但是关乎到人命的事情就没法这么轻易了。
听到这些,褚竹鸣的心里闪过去一瞬间的震惊,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早在遗嘱公布的那天开始,他就觉得周秀仪看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所以这些钱他才觉得拿得烫手。
他从他母亲死去后的那一年开始,就有意地刻意疏远起这个家庭,只是想着哪一天能够逃出去,哪怕后来长大了心智成熟了,懂得应付这些必要的客套了,也还是能不见就不见。
他和褚松林之间是不存在很珍贵的父子情谊的,他也自认没有尽过多大的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周秀仪和褚鹤行陪着他。
但是褚竹鸣也无怨言,因为他们三个才更像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而他对褚鹤行这个哥哥的情感就复杂很多了,一方面,他和褚鹤行之间的彼此疏离鹤情感不和就像是默认了的一样,因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是喜欢上了同一个人的情敌。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很清楚褚鹤行和他一样,都是父母那辈的过错下和他一样无辜的人。
所以当他知道褚鹤行的公司出现经济上的危机时,他想要伸出援手,但是这么多年的僵持与冷漠,让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再到现在,裴澈宁和他说这些人其实想要他去死,他便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几天累着你了。”褚竹鸣静默了一会儿,拍了拍裴澈宁的手,出声安慰他道。
“其实也就三天。”裴澈宁没觉得自己多累,只是他也是刚出院,头时常犯疼,但是好在周秀仪没有在这个时候来找茬,“只是帮你处理了一点事务就说累的话,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
褚竹鸣知道要是裴澈宁真去了公司,肯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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