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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竹鸣沉默地摇了摇头,随后回答他道, “医生说可以开始准备后事了,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那……”裴澈宁欲言又止,因为醒醒还枕在他的臂弯里, 他的动作也不敢太大,他其实最想问关于遗产的事情,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这些话实在是有些不太好。
尽管他并不在意遗产, 在意的是褚鹤行会不会因为遗产而对褚竹鸣干出一些什么事情。
“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 只是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些忙, 只能麻烦你多陪陪醒醒了。”褚竹鸣顿了顿, 越过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孩,又补充道,“其实他对你还是很依赖的。”
“……我知道。”裴澈宁也看向了小崽, 小孩子睡觉的时候总是无比的安宁静好, 对于他们而言, 只要睁开眼的时候能看见爸爸妈妈, 就算是天塌下来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而醒醒就是一个这么好满足的小崽。
“宁宁, 关于你说的信息素问题, 我想了很久。”褚竹鸣又开了口,他走过来, 沿着床边蹲下,随后继续对他道,“昨天是我的语气太过激了,我先向你道歉。”
“我知道在你看来,你的信息素对我的易感期来说十分的微不足道,而且在结婚之前我们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事实上,我能很清楚地感知到你的信息素,即便它很微弱,但是我的确是感受到过的。”
不然裴澈宁也不会从他的口中得知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但这并不是我们感受彼此的唯一方式。”
“就像醒醒,我知道我能感受到的,他也同样能感受得到,那天你问我他喜欢的那块小方巾到底有什么特别,一开始我也以为那只是一块很普通的毛巾,只是后来我才想起上上次易感期的时候,这块小方巾被我用来擦过你的腺体,上面沾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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