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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愆心里舒畅，果然，他的徒弟还是那么乖巧懂事，外面那个肯定是因为当初分割的时候出了问题，所以性格变扭曲了。
他脸上挂上温和慈祥的笑容，轻拍着雪的手：“能有你这样的徒弟，也是为师三生有幸。”
说着眼角余光扫到案几l上摊开的画了一半的山水画，问道：“你的画技和辰差不多。”
雪立即不高兴了，冷笑一声：“他懂什么画，给他一只马良笔也能把凤凰化成小鸡啄米，外面5岁开蒙学画的凡人儿童都画的比他好。”
殷无愆愣住了：“他完全不会作画？也就是说他书房里的那些画卷其实都是你画的？”
雪僵住了：“…………”
殷无愆：“………………”
雪很尴尬，才刚刚完全甩完锅，就自揭老底。
默默偷窥着，导致雪被情绪影响冲动说漏嘴的辰悄悄退走，深藏功与名。
殷无愆面无表情，声音幽幽的：“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弟，为师三生有幸。”
他真傻真的，居然相信了辰平时挂在嘴边的鬼话，什么他和雪既然分开了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全都他娘的是骗人的！
他怎么就没想到，就辰那个脑子，怎么可能单独画出那么好的画，写出那么受人追捧的话本？
在他做这两件事的时候脑子就不可或缺。
还有我欲飞天这个账号其实压根就不是陈长老的，别人不能有两个账号，不代表殷雪辰也不能。他可是有两个魂。
所以我欲飞天其实是雪的账号。
陈长老会这么说也是想要包庇雪。
殷无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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