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亲当然要尊敬端庄。”武松笑道:“恁地说,我在享受特殊待遇?”黛玉抽泣道:“我母亲去世的早,十几年来无一个姊妹兄弟,便是结识了鲁头领,也是当叔父的同辈,只你年纪相近,人家拿你当亲哥哥相待。那些有哥哥姐姐的,都有人做主,可以撒娇。”武松道:“我以前却不向亲兄撒娇。(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我不做主时,县里的人都相来欺负他。”黛玉听了,自悔失言,原是离别在即,想最后依恋一回,却忘了武松的伤心事。忙转回身来,说道:“哥哥指教的是,我一定记着。”
武松见她眼角红红的,便道:“像是受欺负了,倒教武松愧疚不安。以后我不在了,岂不有你哭的?到时怎么说?”黛玉听他说这番话,倒像是永别一般,本是说着顽闹,却真被勾出些愁绪,不免心闷起来:“没有你,我也照常过活,才不值得哭呢。”武松听她这般言语,且脸色不好看,于是也烦起来:“便好。去得潇洒,也省得你心烦。”
黛玉问道:“我哪里心烦了?”武松冷着脸道:“一分义换一分情,十分的义换十分的情。既然直心真意待你,却换来一句不值得,那我也没兴多说。”黛玉道:“那好,没有你,我不能好好活了,这就为你一大哭!”说罢,作拭泪状,却是眼波带喜,口角生笑。
武松顿悟,笑道:“正话反说,有意思。武松平素只与直汉打交道,方才没反应过来。”便除下数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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