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荷衣华服,闪灼气派,瑰姿艳逸,仪静休闲;但行立,顾景斐回,所过处,光明日月,将到时,竦动左右。不需露脸,只凭一段自然婉转的态度,便绝胜花神在世。
大汉看在肚里,早猜到这叁人的关系,不表露于面,微笑道:“小人姓石名秀,金陵人氏,随叔父来此贩羊马卖,自小学得些枪棒在身,一生执意,路见不平,但要去相助,人都唤小弟作拚命叁郎。”
孙二娘笑道:“巧了,我这弟妹也是江南来的,保不齐是乡中。”黛玉道:“难怪乡音入耳,甚是亲切。”石秀道:“姑娘也是金陵人?”黛玉道:“本贯姑苏,随父亲迁住扬州,家母是金陵人氏。”石秀笑道:“巧了,小人居无定所,也常在苏扬两地吃屠家饭过活。敢问令堂是谁家千金?或许小人也曾耳闻。”黛玉道:“家母是金陵石头城荣国府出身。”
“哦……”石秀拉长尾音,若有所思,“原来如此。贾府在金陵确实人尽皆知。”
张青道:“哥哥如此豪杰,又有一身本事,只做贩羊马的买卖,何时能发迹?不是小弟另有所图,只是想寻个好安身去处与你。”孙二娘说道:“我也在想这事!你们看,石秀兄弟的眉眼还有几分像我们叔叔呢,这不是天上掉来的缘分么?”
黛玉听了,心生好奇,这才把正眼去瞧他,欲知是否真与武松相似。那石秀也把眼神转来,四目相撞,两人对视。
黛玉看他时,果然好个壮士:
身似山中猛虎,性如火上浇油。心雄胆大有机谋,到处逢人搭救。
全仗一条杆棒,只凭两个拳头。掀天声价满皇州,拚命叁郎石秀。
石秀道:“多谢哥哥嫂嫂厚爱,小人只会使些枪棒,别无甚本事,况且叔父身体每况日下,小人责任在肩,如何能不经叔父准许,弃他而去?再好的安身之处,也不敢奢望。”张青二人听了,便不再提。四人饮酒叙说。
黛玉打开随身香袋,抓了两把银子,送与石秀。石秀不敢受,黛玉道:“我们有同乡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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