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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中原中也站在门外向森鸥外报告时,走进去的只有初鹿野来夏一个人——这是森鸥外的要求。
室内很明亮,阳光透过一整排的落地窗盈满整个室内,让这座属于充满血腥与暴力的港口黑手党守备最森严的房间里显得温暖又明媚。
通常来说,在面对想要震慑的下属——比如两年前的会面织田作之助时,出于黑暗的环境会带给人压力的原因,森鸥外通常都会让窗帘合上,这样室内就显得黑暗又阴沉。
但在面对初鹿野来夏时,森鸥外没用那一套。
这招对初鹿野来夏来说大概没什么用,既然是多此一举,那么就干脆不用好了。
“请坐,”森鸥外抬起眼睛来,微笑着抬了抬手,示意初鹿野来夏坐在准备好的座椅上,“初鹿野君。”
初鹿野来夏循声看向森鸥外,在看清这位神秘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的长相时,他的视线一瞬间形成了凝滞,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被冻住了一般,寒意顺着指尖蹿了上来。
他的记忆力很好,从两岁起发生的事情他全都记得一清二楚,最灰暗的那几年更是将每一帧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忆清晰到完全能在脑子里播放一场高清1080p的家庭伦理连续剧。
森鸥外的这张脸,初鹿野来夏自然是记得的——只不过在他记忆里的,是一张明显要年轻很多的脸。
那是十四年前的森鸥外。
初鹿野来夏还能回忆起那一天。
刺眼的灯光、讨厌消毒水的气味,身下冰冷的触感和渐渐被麻痹的身体,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麻木地一动不动,看着站在门外形容枯槁的母亲,然后感受着渐渐失去的对身体的控制权……任人宰割。
那年他六岁。在他至亲的母亲看来,他大概就是一株人形的摇钱树,而不是她的儿子、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一天的记忆实在难以磨灭,所以一直到今天,初鹿野来夏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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