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秦子行朝他抛了个媚眼,笑道:“有啊,不过师兄不就是我的解药嘛!师兄不是答应我了吗,怎么?难道师兄想说话不算话。而且我觉得刚才清歌姑娘说的很有理的。”
说罢,他便走了过来,一把将顾钰推倒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
感受着两人的变化,顾钰也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而且此前,他也答应过秦子行的。
其实,仔细想来,刚才秋清歌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的,或许秦子行一直都在自己克制着,而自己却从未站着他的角度去体谅过他,每次都在拿大仇未报这个理由来麻木自己。
即便是前不久,自己已经答应了他,但他依旧会遵循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