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拍过很多照片给她,那张他们在东京共度第一年时拍的合照就被他放进相框里摆在床头上,日复一日地这样看着。他去过的任何地方都在五条律子的手机和相簿里能找到,看见过的任何东西五条律子也都能在她记忆里找到一样的画面,哪怕只是路过街头看见大排长龙的卖可丽饼的商店。
千叶的照片是第一张。
当时的移动电话刚刚具备手机摄影的功能,他就用那只勉强能够拍摄画面的手机传给了她一副在千叶的天空下的日出照。画面其实有点过度曝光,粗糙的像素也谈不上多少美感,甚至如果五条悟不告诉她,她很难将手里那张越过林梢而起的光斑称之为太阳。
但是她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忍不住想起那张图,虽然随着手机的更新换代,那张照片因为各种意外而丢失在数据流里面,但并没有在她记忆里丢失。她的记忆时不时会对这张照片产生一种平淡的执念,总是想起,又总是不刻意去在乎。从前以为根源在五条悟,因为那是他送给她的。可渐渐等许多事情变得面目全非,五条悟和她过去所有的回忆都令她不堪回首,她却意识到,有什么并没有改变。
为什么?
五条律子从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在这一天之前。
——为什么在情感淡去之后,什么都没变?
恩贡山夜晚湿润的冷风穿过天际边那条灰白色的缎带,穿过灰雁飞过的平原,迎面吹来,猝不及防地将她送回了那年漫长的春季里。
她还在五条家。
房间被早晨从云雾里升起的太阳照成一片淡金色,阳光犹如一道道涓涓流淌的河流,慵懒而缓慢地汇聚在屋内,浸没榻榻米,琴架,梳妆台。直到五条律子的床铺也被这温暖柔软的长河打湿,她才从床边伸出手,暖洋洋的金色浪花拍打着手背,她闭着眼睛,等待时间漫过她日复一日的倦怠和愁闷。
她的房间总是很安静,侍女进出都轻手轻脚,唯独一个人,喜欢吧嗒吧嗒地在走廊上跑动,就像是在昭告全世界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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