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遂冲杨侜使了眼神渐渐退去,继续等着过检查站。
杨侜重新上车,先看了她一眼,见她抱着手臂,一双墨镜朝向:“无聊?”
邬锦说:“手机没网。”
“那就睡觉。”
“我昨晚睡了。”
她要是睡得着也不用这么无聊了,眼神四处瞟了瞟,扫过他伤口,忽地道:“你伤口是不是要消毒了?”
杨侜看着她:“邬锦,你别没事找事。”
“我这是关心你。”
“不需要。”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排在他们前面的人陆陆续续过去,到了杨侜这边,居然被拦下了。
邬锦心里一紧,问杨侜什么情况,杨侜言简意赅:“我们比较特殊,他们应该要跟依甸镇那边通过话才肯放行。”
邬锦点点头,琢磨着又不对:“通话就一分钟,不用这么久吗?”
“早上刚发生了袭击,估计忙成一团了,正常,实在不行,再回镇上。”
邬锦想到那公交车,当时自己亲眼见着载满了一车人的公交在瞬间中分崩离析,震撼前所未有,可当时身体极度紧张,没有多少感伤的情绪,这会得空了去回想,难免产生了丝丝悲悯。
她平时自私,不是个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人,心里也不屑,但面对这些集体苦难,再自我的人都忍不住动容。
杨侜见她落寞,以为她担心过不了关,随口就道:“不用担心,我们花的钱也不是白花的,那领导没出事,签的字依旧有效,只要能联系上那边,那大概是能过的。”
至于为什么他确定没出事,因为当时他和那领导站在一处隐秘的地方,两人只是受些皮外伤,真是应了一老话,坏人活千年。
邬锦回过神,“我不担心啊。”
这几日有他在,她的安全感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明知道这样依靠一个人不太好,但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只能这样了。
“是吗?”杨侜的脸上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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