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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不会有完美的事情发生,人的得到注定伴随着失去,皇帝既然是一国最大的决策者,自然要懂得取舍,也舍得放弃一部分必须放弃的。
但这些属于过段时间的课程了,与今日暗牢一行没有太紧密的关系。
“的确应该,但绝无可能实现。”
太宰的双眸倒映出云朵的痕迹,令安知珩几乎有些目眩神迷。
护卫们听到太宰他们涉及到了这么危险的话题,对视一眼后静悄悄地退到了远处。
虽然还能看到需要他们守卫的入口,但已彻底听不到那两位大人物完全不避着人的声音。
正在交谈的两人谁也没关注守卫的行动,太宰继续说道:“愿下罪已诏的、以及削发代首的皇帝,便是知错愿改的明君,更多也不能奢求。”
可口头上的道歉与断发,真的算与庶民同罪么?同理那些身居高位者,更有能力逃脱制裁。
“因为他是皇帝,这天下最尊贵之人,有着奴隶这一群体存在的国家,怎么可能真正平等。”
安知珩沉默了许久,他干涩的嗓音才缓缓响起:“我此刻才想到他们……奴隶,是不对的。”
“你有这个心就很好了,今日要教学的不是这个。”太宰微微点点头。
“至少三百年内,你此刻脑海中所想的社会,都没有可能实现。”
太宰在救世之战途中阅读了各个世界许多的华国古籍,天下大同的社会自古就有畅想。
但步子迈太大只会摔跤。
太宰之所以会问安知珩这个问题,仅仅是直接借用了冯香叶的质问,来引出他真正的话题:
“人性中恶念是不会被根除的,当阶级存在的时候,必定会有人被引出贪欲和疯狂。”
“所以皇帝,身为最尊贵之人,自然有能力有权利去限制管控这些,无人比他更有资格。”
安知珩回想起上辈子他成为皇帝之后,宁国很快便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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