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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多还未成长起来前就无奈陨落。
“白虎。”杨煅对这个白发少年产生兴趣，战争结束后第一时间就去询问了那个方向的几名百人长，所以他知晓敦的名字。
“你既然参军，就是宁国的军人，刚刚是在战场上，无用是善良只会害了自己人！”
“第一时间偏移刀刃刺中肩膀，是想给敌方换手临死前带走我们一两个士兵的机会吗？”
杨煅的声音威严冷酷，围观的宁国军人们纷纷噤声，不少人不敢再凑热闹，悄悄离开休整。
被质问批评的敦垂着头跪坐着，但他的心中并未深思杨煅的话。
并非是敦不理解，也不是因为他不认同。
而是在战场上敦就已经迅速调节好了，杨煅是威压之下隐藏了好意，可敦其实并不需要。
许多新兵第一次上战场无法适应，的确需要心理疏导，而战争是残酷的，有些老兵会找他们聊一聊，但更多的是置之不理。
谁能确定自己在下一次战争中还能活下来呢，那些新兵折损率高到大部分人根本都来不及认个脸熟。
没人有那个闲心去管，所以杨煅此行，许多参军多年的老兵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解杨统领其实是在看好这个新人，想培养他。
温和的劝导对他们来说是浪费时间的，唯有严厉和棍棒才能迅速塑造好军人的信念，这是对战骁勇的夜国军队的神锋军一直遵循的道理。
帮敦挡了一记攻击的老兵赵猛因为求情也被杨煅罚跪在敦的旁边。
然而敦居然发现自己可以看出那些不好好说话的人们隐藏起来的额外意思了——赵猛与杨煅是默契演了这出戏给他看的。
但再怎么说，敦也能感觉到赵猛对他只有善意，所以他撇去自己发现的那些计谋，不带阴霾的向赵猛露出一个感激灿烂的笑容。
尽管以敦的能力足以反应过来挡下攻击，但赵猛主观上是为了救他，敦感知到了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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