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利厄斯真的能。
为什么?
莫今恩沉下脸,眼睛死死地盯住面前的门锁,像是要看透门板背后alpha的表情。
“这样啊……”他柔声说,“你不想开门也不想喝汤,是不想见我吗?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难道自己和罗仕的关系被他发现了?
门内。
阮夫南正咬着t恤下摆趴在墙上,利厄斯吮吻着雌虫的后颈,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蹭。
利厄斯用犬齿在虫纹上摩擦,表情很迷乱,颈项也越来越红。
又来了,易感期。
他每天有清醒的时候也有不清醒的时候,清醒的时候比如刚才,他能和阮夫南说说话,不清醒的时候比如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雌虫弄脏。
阮夫南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反手抱住利厄斯的脖子,拉拉对方的耳朵,示意利厄斯先回答莫今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