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先冷战的是对方。
也不知道在冷战什么。
他们做事的方法莫名相合,都好傻。让对方难受了,自己也不舒服,更傻了。
利厄斯闻言苦笑:“被保护的滋味不好受。”
无论是付出的那个,还是承受付出的那个,其实都不好受。
阮夫南突然笑了,他抱住利厄斯的脖子,凑近含住对方的嘴唇吸了一下:“虽然这半个月对我来说过得很快,虽然冷战只有一天,但我很想你。”
利厄斯回吻阮夫南,眼神缱绻声音温柔:“我也很想你。”
半个月来,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他们贴在一起细细密密地亲吻,舌尖绕着舌尖,嘴唇炙热地交叠,相互吸吮。
阮夫南感觉自己开始浑身发烫,体温貌似比出院时高了很多,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利厄斯衬衫里抚摸,同时曲起膝盖乱蹭。
他想,现在不在北上途中,没有风餐露宿也不用睡在车里,或许他们可以多做点什么。
利厄斯同样开始血气上涌,蛰伏已久的易感期重新蠢蠢欲动,他顺着阮夫南白皙的脖颈向下啃咬,一路舔吻到对方锁骨处的绷带上……
他突然停下,拉紧雌虫的领口微喘道:“你该睡觉了。”
阮夫南难以置信。
他微微睁大眼睛,曲起膝盖来回拨弄对方,语气相当疑惑:“你打算这样睡觉?是伤患对你没有吸引力吗?”
利厄斯哑着嗓子道:“你当然对我很有吸引力,但你的伤还没……”
他猛地顿住,喉结滚动呼吸急促:“阮夫南,松手。”
阮夫南舔舔唇角,银蓝色的眼底划过一点微红:“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许不跟我商量就擅自替我做决定,你无论做什么都要带着我。”
“阮夫南……不行,这不一样。”利厄斯轻吻雌虫的眉眼,呼吸滚烫,“松手,南南,嗯……”
雌虫咬住利厄斯的下唇,那股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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