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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很饿,喉咙也很干,心里和胃里都像是烧着一把火,只有咬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才能解决这种问题。
是什么呢?
阮夫南舔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咽了口唾液。
“渴了?”
利厄斯敏感地注意到雌虫的小动作,他用小勺子盛了点温水给阮夫南喝,没想到雌虫只舔了舔就从嘴里呸了出去,呸完之后继续咽唾沫。
利厄斯哭笑不得。
他翻出一包拜托兰姐买的豆浆粉,先用热水化开又兑了温水,然后按阮夫南的喜好放了几勺糖,搅搅。
系统心说,这和冲奶粉有什么区别?可真够人夫的,宿主。
阮夫南喝过甜豆浆终于安静了。
然而他没安静多久,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雌虫又开始躁动。
那种干渴、饥饿带来的狂躁感又出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体温攀升和皮肤敏感。
阮夫南觉得自己很想被碰一碰,比如亲吻、拥抱,甚至是更过分的事情……
他白皙的皮肤开始溢出粉色,额角和鼻尖不断冒出细小的汗珠,利厄斯觉得不对劲就去摸雌虫的额头。
很烫。
医生说过这种可能性,如果阮夫南半夜高烧或者躁动不安的话不要紧张,这可能是dtyv5药剂在起作用。
如果陪护者觉得不安可以用病床上的束带把对方的手脚束住,但最好维持的时间不要太长,以免影响伤口恢复。
如果一旦出现异变迹象可以按床头的呼叫铃,执勤的异能小队会立刻赶过来。
利厄斯是不可能用束带和呼叫铃的,他只会在阮夫南发生异变后立刻带对方逃跑。
alpha拆了个冰凉的退烧贴放在阮夫南额头上,揉着他的头发亲吻他、安慰他:“别怕,我在你身边。”
躁动的雌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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