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夹到碗里然后用勺子吃。
系统看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哟哟宿主,经过我对虫族世界的深入调研,我觉得以你的细心程度比较适合去育虫院伺候雄虫幼崽,不知道他们招不招你这种戒过毒的处男~~~要我说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连吃饭都伺候过好几次了,你就不能把你的舌头伸进小阮阮嘴里来两下吗?我都不要求你“哔”、“哔”、“哔”——妈的主系统你凭什么屏蔽我!」
阮夫南:“……”
利厄斯申请了6小时禁言,世界安静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
系统的建议像病毒一样传染了阮夫南的大脑,他边吃面边忍不住想利厄斯是不是真的会舌吻他?
备餐室里对方鼻息的热度和凑近时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阮夫南仍然记得一清二楚。
吃到最后的时候阮夫南甚至把面条想象成了利厄斯的舌头,或许滑滑的……
阮夫南红着脸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吃这么少?”利厄斯皱眉。
阮夫南小声说:“零食吃多了,不太饿。”
理由还算合理,利厄斯把阮夫南剩下的面倒进自己碗里,然后消灭的一干二净。
阮夫南眼睁睁地看着利厄斯把面吃完,心脏咚咚咚直跳。
类似的事发生过好几次,或许是从主系统的喂食任务开始,他们就习惯了吃对方咬过的东西,甚至很多新奇食物利厄斯都只买一份。
同一份食物,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掉,遇到特别难吃的利厄斯还会皱眉,每到这种时候阮夫南就会偷笑觉得很有趣。
一直以来。
他们像是隔着透明玻璃在生活。
对方的一切他们都能看到、感受到,他们是这个世界里最了解对方的人,这样的生活让他们很亲密,却始终有一道不会突破的“安全线”。
今天,那层代表“安全线”的玻璃破了。
阮夫南的情不自禁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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