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维斯怒气冲冲的盯着卡特的后脑勺,等雌虫解释,没想到等了半天都不见雌虫说话。
卡特的后脑被赫尔压着,嘴巴紧紧地贴在对方炙热的胸口上,随便一动都会被赫尔捏下腰。
雌虫不是不想说话,是不能说,他但凡张嘴就会立刻含住赫尔的衬衫,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同居而已么,您这么惊讶做什么?”赫尔表情无辜,一副觉得对方大惊小怪的样子。
贝维斯“哈”了一声,气得倒吸气:“卡特,你知道同居代表什么吗?代表你认定了这只雄虫要跟他成婚,代表你将长期经受这只雄虫信息素的浸染!但凡他将来离开你,别说二等贵族了,恐怕你连四等贵族家的大门都踏不进去!你是要步你雌父的后尘吗!难道你雌父的遭遇还不能让你引以为戒吗?真是愚蠢的雌性!幼稚!满脑子都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