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成年雌子,您不该再见他了。”
迈尔斯闻言笑笑,拍了拍卡特的胳膊:“我和他没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也这么大了,有些事情早就过去了。我谈不上恨他,更没有旧情。很多事情就像是一场梦,只要不刻意去想就会忘掉,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柔和温暖的浆果茶入喉,迈尔斯满足的喟叹一声:“不是所有雄虫都跟你雄父一样,你多接触一些雄虫就知道了,不要因为一些坏样本就拒绝一切。”
“很有道理。”卡特敷衍的点头。
他最近见识了不少雄虫,一个比一个恐怖,今天这个尤其恐怖。
一见钟情,动手动脚,还要跟他回家。
不可理喻,脸皮最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