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另一只手反抓住白翰野的手。
“你说什么呢?”洛克菲里无辜地眨眨眼睛:“你刚才亲了我两次,我就想亲你一次而已,怎么能这么小气?”
雌虫伸出舌尖呼热气:“我都是虫帝了,这是虫帝的命令。”
白翰野脊背发麻,另一只手去摸洛克菲里的后颈。只可惜这制服的领子实在是太紧了,白翰野没办法一伸到底去摸雌虫的后背。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仪式的时间马上就到了。
外面的侍者咚咚敲门。
“将军,时间快到了,您可以出来了。”
衣柜里的洛克菲里正哼哼着吞咽,对侍者的召唤充耳不闻,白翰野额头青筋直跳,他捏住雌虫的下巴:“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