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鼻子出气瞥了赤龟一眼:「我不是他朋友,我是他管过的闲事。」
赤龟左耳进右耳出。
洛克菲里一愣,感觉自己不太明白。
但此时的他也没什么心思细聊,他勉强笑了一下,细白修长的五指抠在舱门上,手背上都是极致焦虑下指甲按出来的印子。
通红的新月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带着尚未愈合的血痕,仅看着就让九尾心颤。
本想调笑几句的九尾瞬间哑火,他看着洛克菲里通红的眼眶,极为烦躁地晃晃尾巴尖。
「你……你想问什么?」九尾头一回说话结巴,赤龟疑惑地扫了他一眼。
“我……”洛克菲里眼睫颤抖:“我想问……他危险吗?是他让你们全都在这里吗?或许有谁可以去帮帮他吗?这场战斗什么时候能结束?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我……”
我想去帮他,即便是死我也想跟他死在一起,我很怕失去他,我很想他……
可是……
洛克菲里咬紧下唇,抓在舱门上的双手青筋暴起、指尖泛白。
他问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正如他们的未来也没有答案。
他从未这样后悔过,如果他不是帝国将军就好了。如果他没有这些身份,他就可以跟白翰野同进同退。他不用前一秒说完那些鼓舞虫心的话,后一秒就在驾驶舱里流眼泪。他不必站在这里猜测白翰野的伤势,而是可以亲眼去看看。
九尾懂情。
他垂着脑袋抖了抖耳朵,瞬间就明白了雌虫的未尽之意。
九尾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莫要纠结难受了,白泽懂你的。你身后站着的是你难以割舍的子民,所以即便他有千万种方法送你安全离开,最终也不会开这个口……这样的你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知己。」
「他的过往你或许还不太清楚,但你记住,你有你想捍卫的信仰,他也同样有他想捍卫的道。这样的你们彼此钟情,即便历尽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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