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代继续道:“刚才那名雄宠心怀鬼胎,故意拿走了陛下您的助兴酒,没想到将军没着他的道,反而便宜了我们这些在后黄雀。”
虫帝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当时只说喝一杯,你却突然激他喝了三杯!”
“若非陛下有福,我又怎能等来这个机会?”哈代凑近道:“这助兴酒往日您只喝一杯便情难自已,如今他一口气喝了三杯……陛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只要虫崽降生,您便有了手中的第一根缰绳。”
“第一根?那第二根呢?”
哈代眯起眼睛:“……他要犯错,犯大错,一个让他不配为君的大错。”
第16章
将军府卧室。
洛克菲里坐倒在沙发上扯了扯军服领口:“盖尔,帮我拿点解酒药……”
领口敞开,雌虫放松地喘了一口气,他吃力地把外套脱了下来,全然忘了自己衬衫下面的痕迹。
“解酒药马上就……”军雌副官愣在当场。
吻痕、牙印,汹涌着色.欲的痕迹尽收眼底,盖尔不可思议道:“将军,您身上……”
脑子发晕的洛克菲里突然回神,他垂目皱眉捏紧领口,遮住了胸口处青红发紫的痕迹:“……管好嘴巴,别多事。”
“是!”
盖尔连忙肃整面色,接过雌虫的外套挂了起来。
警告完副官的雌虫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酒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上去马上就要睡着了。
“将军,您喝太多了。”盖尔皱眉。
皇宫是虫帝跟贵族的地盘,那些贵族雄虫居心叵测,虫帝陛下又糊涂荒唐,盖尔都不敢想,如果洛克菲里真的醉倒在皇宫里,会遭遇什么样的阴谋跟待遇。
“别担心,我是在皇室贵族的圈子里长大的,这三杯酒还不至于让我不省虫事。”
洛克菲里笑笑:“那个老家伙敏锐又多疑,陛下因为彻夜玩乐脑子也不太清楚,我要是不喝这三杯酒,恐怕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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