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闭空间冻结得不止她的思维,还有她的恶劣、狂妄、阴鸷、疯狂。
厚重寒寂的冰层之下,封存着人类的思维、诡异的劣根。
谢代疏慢慢弯下腰,漂亮的黑眸瞪得极大,眼球几乎要惊惶地逃出眼眶,两颗“圆球”全方位扫视梁恬整张脸,像蛇一样绞杀,仔仔细细覆盖、淹没猎物的呼吸。
她的手诡异颤抖着,梳理起梁恬的碎发,因为贴的极近,小女孩儿鬓边发丝也裹上了属于谢代疏的鲜血,她一根一根地挑起擦拭又放下,或在手里旋一朵花儿,像极了一个温柔的母亲在为女儿梳发。
最后玩够了,冰冷的手指顺着脸上骨骼、一路畅通滑到小女孩儿的下巴,勾唇。
猛地挑起,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说!”
嘶吼到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