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这才看清韩储的面容,一时间许多的往日回忆都涌上心头,她在竟京的二十六年蛰伏,最快活的时候便是与他们同行前往宁西的时候了。
曹错也很是惊诧,淳于邯楹不应该在噩谟才对吗?怎么会跟着师太一起来到皇宫祈福。
曹错道:“淳于小姐,是噩谟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会在此处?”
无名笑道:“将军见笑了,如今哪里还有什么淳于家的小姐?不过是一介无名之徒罢了。”
曹错:“可你分明已经回到噩谟了,我还听说你和贺拔恒准备要成亲了,怎么会?”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无名云淡风轻道:“如今我跟着师父,日日听经诵文,在经文熏陶中感悟良多,这世间繁华来去匆匆,没了是非利益傍身,反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