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镜初道:“与其在这儿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还不如掘地三尺寻回太子。”
梁庭远自然也不让着他,道:“说得容易,要不你来?”****萧淳肚子越来越大,整个人臃肿了许多,潘慧越想越苦闷,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野种,还为了这个野种把自己搞成这么狼狈的模样。
但是潘慧有气没处撒,只能独自在外头喝闷酒,得知潘慧的烦心事之后,梁庭远倒是给他出了个主意,只要一碗堕胎药下去,不但能让这个野种消失,还能报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仇。
潘慧还真就听了进去,撞着胆子让府上的人煮了药汤,借着酒劲,潘慧咬了咬牙,一脚踹开了萧淳的房门,萧淳从睡梦里惊醒,皱眉道:“潘逢贵,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