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如花似玉的表妹要嫁人,心疼了?”
许卿湖笑了一声,握着曹错的脸,把他蹙起来的眉头碾平,道:“你这人怎么什么都要吃醋?幼稚死了。”
“我不管,”曹错转了个身,面对面坐在许卿湖腿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表情怪别扭的,一开口语气比他的表情还要别扭,道:“你要是敢和其他人背地里相好,我不介意大开杀戒,我本就和萧淳不和,这你是知道的。”
曹错如今的一身病骨,大半都是萧淳的“功劳”,要说恨曹错决计是恨毒了她,倘若她是个男子,曹错定当快刀杀他绝不眨眼,但她偏偏生成了女儿身,他那把剑杀人无数,却从未伤过妇孺。
有时候药苦得厉害了,半夜被苦醒也是有的,每到那个时候曹错都会有点埋怨许卿湖,要不是他把自己送去书院学什么礼义廉耻,自己也不会落得手刃仇人都做不到,可是待到清晨,他对许卿湖的恨就像随着阳光消散的夜雾一样,变得稀薄无几。
许卿湖当然知道其中缘由,在尹安狼崽没少受萧淳的气,每念及此处许卿湖就疼惜得紧,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曹错很少会这般娇嗔的语气说话,就连在尹安的那些年也甚少如此,许卿湖的心都因着他撒娇似的语气软得一塌糊涂,比汤泉池子里的水还要软。
曹错喉咙痒了一阵,咳了几声,他一咳整个身子都在跟着颤。
许卿湖轻缓地拍打着他的背部,道:“不会的狼崽,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谁都不管,不会让你难堪,更不会背地与人相好,我发誓。”
“……”曹错下巴尖抵着他的胸口,他明知这样不行,却偏偏还是信了许卿湖的话。
见他不语,许卿湖以为他还有别的什么顾忌,许卿湖当然知道誓不毒无以为证的道理,于是他继续道:“黄天厚土,实所共鉴,从今往后,不论行至何处,我若有违此誓,有如冢中枯骨,再无转世……”
曹错本就信了他的话,无心要他发誓,再听到许卿湖的毒誓时他心头一震,也顾不上别扭,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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