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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韩储就从门口大步走来,说了澹台灼来将军府的事情,曹错收起木簪,让小丫鬟去奉茶。
韩储始终拿刀立于曹错身侧,一双眼睛时不时就会看向澹台灼那头,他这一生没什么大的本事,不识什么诗书,道不出像样的道理来,只有那双拳头坚毅,但是跟澹台灼和陈猛这样的悍将比起来,他那双拳头未免又逊色了许多。
他从来都以陈猛和澹台灼为典范,盼着有朝一日能如他们一样得以重用,披上战袍拿着长枪上战场开疆拓土。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在军营的众多人中被曹错选中,与陈猛澹台灼二人靠得如此近。
陈猛被斩杀的那一日,先前跟着他的那些旧部个个愤恨,都认为曹错昏庸至极,冷血无情,一代枭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就下令斩杀了。
只有韩储始终地跟随曹错,不论营中弟兄背地里如何议论曹错他都未曾动摇。
澹台灼闭口不提曹错斩杀陈猛一事,道:“镜初不在府上吗?来了许久也没见着人。”
“他交友广阔,行踪难觅,”曹错道:“许是和谁在一起饮酒赋诗吧。”
“混账东西,烂泥扶不上墙,我今日非替夏侯述打死这不知上进的臭虫。”
澹台灼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本就生了皱纹的额间显得更是凝重,他把夏侯镜初打发到将军府,就是想让他跟着曹错敛一敛那放荡的样子,他想着这二人年纪相仿,曹错如此上进,夏侯镜初跟着他多少也会耳濡目染受到影响,没想到他非但一点没有改进,反而把将军府也搅得如此鸡飞狗跳。
曹错:“夏侯公子年轻气盛,心中难免有许多情绪需要疏解,寻常事罢了,你不必如此动气。”
“你不明白,”澹台灼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额前的白发让他宽阔挺拔的腰背隐隐显出一丝疲倦之色,“夏侯述生前正直,只可惜他家门冷落,只得了夏侯镜初一个儿子,他早先提倡变法,减收赋税,农商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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