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打发他的,不是他本就该吃这碗饭,若是因为这碗饭就以为自己能翻身当主子的话,那可真就是罪该万死了。”
潘庆:“是是是。”
曹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斜着眼睛去瞧潘庆,道:“我看看潘公公现在满面春风的,说起话来这么硬气,腰板也挺得这么直,不像是在当奴才,倒像是当主子的。”
潘庆一听这话立马跪在地上,爬到诚宜帝面前,往自己脸上一连扇了好几巴掌,随后攀着诚宜帝的裤腿,道:“陛下,老奴不敢有二心,就是把老奴放进油锅里炸,老奴也不敢动如此妄念啊……”
诚宜帝迅速把脚挪开,虽然不悦,但是看到潘庆这个样子他又觉得心里有种别样的快意。
“这就对了嘛,”曹错继续道:“哪儿有奴才跟主子说话敢挺直腰板俯视的?这岂不是僭越礼法,古有奴才只因俯视了君主一眼就被挖了眼珠子喂秃鹰,今日要不是我皇叔宽厚仁慈,被挖眼睛的……可就是潘公公您了。”
诚宜帝把视线从潘庆身上收回来,不紧不慢道:“朕近日吃斋念佛诚心为民,不想见血腥,你做好自己当奴才该做的事自然就守得住你那对眼珠子。”
待潘庆弓着身子退出书房之后,曹错原先舒展开的眉宇忽而凝重起来,这些个阉人,当真是一点儿规矩也没有。
阉人没有规矩,当然是得了太后的势,有汴东这棵大树靠着当然好乘凉,只要太子一日养在太后的宫里,太后就一日无忧,现在诚宜帝病重,说不定哪一天一口气就背过去了。
再加上有梁氏虎视眈眈,若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往诚宜帝的汤药里动了手脚也未可知,皇帝在这深宫里的处境不比战场上刀剑无眼的情势和缓。
诚宜帝面容消瘦,是由病状引起的,宫里的太医给开了药,但是吃了总也不见好,反而越治越病。
没一会儿服侍皇帝的贴身丫鬟就端了汤药过来,诚宜帝照常端起梅子青玉碗,作势就要喝下。
“皇叔且慢。”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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