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难怪他老爹看不上夏侯镜初,还有澹台灼,就连受着伤也不忘为他操碎了一颗当娘的该操的心。
曹错双手背在身后走过去,这几个人喝高了,就连身后多了人都没有发觉,曹错故意冷咳了几声。
韩储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双手作揖,道:“世子。”
曹错:“嗯,你们聚在一块儿做什么?可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夏侯镜初仍坐在席间,整个人都喝得含含糊糊的,他边倒酒边抬眼看着曹错,随后摇了摇头,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这人怎么长成这个样子,光是往那儿一站,就像从画里走出来了一样。
酒漫出了酒杯,洒了好多在他的衣袖上,韩储垂眸看他,道:“夏侯镜初,你的酒都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