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庭轩定是已经生了嫌隙,就等着机会将他一举拿下,没想到他做事还是这般高调。
梁庭远是府上小妾生的儿子,身份卑微,没少遭梁庭轩的打压,先前好不容易混了个锦衣卫的差事,险些遭梁庭轩的算计,好在护卫诚宜帝出访时护驾有功,被提拔为御前侍卫。
梁庭轩虽然恨这小子,但是也不好明目张胆地给他使绊子,就只能把他当成一坨狗屎,眼不见为净。
曹彻:“宁东战事吃紧,宁西又有边沙的骑兵虎视眈眈,我还听听闻近来有一批商人在各地贩卖物什,故意压低价格,这事儿往小了说是商人之间的恶意竞争,往大了说影响国家财政,眼下的发生的重大事情桩桩件件,你身为户部尚书,孰轻孰重你难道拎不清吗?”
曹彻冷眼看他,徐徐道来:“还有夏汛期尹安的水患,本该由户部拨银子赈灾,但我和尹安太守闲谈时,听说户部没拨过什么银子,我早就想问梁大人此事了,只不过秋猎皇上遇刺与宁东战事前后加在一起,就给忙忘了,你刚才一出声,我倒是想起这么个事情来了。”
诚宜帝气愤地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道:“梁庭轩,这是怎么回事?”
梁庭轩顿时慌乱无措,道:“你血口喷人,尹安闹水患,弄不好是要死人的,这么大的事情,我敢不拨银子吗?”
“那就怪了,别是拨错了地方。”曹彻此话一语双关,面上是替梁庭轩解了围,但是细想却不对,银子拨错了地方,那拨到哪儿去了呢?是拨到了汴东梁氏的金库里面,还是梁庭轩自己的腰包里面?
梁庭轩气急败坏道:“你在这里含沙射影些什么?你是说我私吞了公款吗?”
曹彻不紧不慢道:“我只是好奇,你若是清白的,又何必心慌?”
梁庭远斜着眼睛去看梁庭轩,随后轻飘飘地移开了眼睛,他母亲虽然出身卑微,却从小就教导梁庭远“枪打出头鸟”,这会儿倒是应验了。
“私吞公款是重罪,”诚宜帝:“楚任杰,仔细地给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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