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已经勾结在一起,企图干涉朝政,再加上汴东梁氏的支持,只要诚宜帝咽了气,太后便能只手遮天。
秦王是诚宜帝的嫡亲弟弟,又是南征北伐的大将军,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局面出现。
若是借着萧淳与曹错一事,轻则是归为打闹,往重了说,秦王儿子年幼失踪一事若是和萧家有关,那秦王定不会善罢甘休,折了萧家,就等于折了太后的左膀右臂,秦王绝不会放过此次机会。
萧红香道:“淳儿,你闯祸了你知不知道?”
“姑母,你糊涂了,我没有闯祸,”萧淳疑惑地看着她,道:“是小铃铛顶撞了我,他只是一个下人而已,顶撞了主子就该被罚,我只是教训他一顿而已,没有惹祸啊。”
萧红香摇了摇头,但终究没有与萧淳提及小铃铛身世一事,道:“淳儿呐,小铃铛不是下人,他是锦侯带回府上的幕客,你不能由着性子罚他。”
如此萧淳更讨厌小铃铛了,简直恨得牙痒痒,但是她不能驳了萧红香的面子,只好说:“我知道了,姑母。”
雨下了一整日,采薇把饭食端到了房间来,许卿湖吩咐她去厨房熬了一碗姜汤,随后将曹错从水里捞起来,给他裹上衣服之后,就抱着人上榻去歇着。
走到床边,曹错却死死地抱着他不撒手了,许卿湖在他腰上轻拍了一巴掌,道:“先躺下,我去拿帕子给你把头发擦擦。”
曹错摇摇头,道:“不躺。”
许卿湖道:“那你想做什么?都咳成这样了,不擦头发就该落病根了。”
“再抱抱,”曹错紧紧地攀住许卿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侧,道:“抱抱病就好了,也不痛了。”
“行,那就抱着,”许卿湖抱着他去拿了一条帕子过来,坐在木椅上给他擦头发,道:“小猴子似的。”
曹错从帕子里把脑袋钻出来,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许卿湖,看不真切似的,他抬手摸了摸许卿湖的脸,道:“大人,你上次送了我一个簪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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