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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要加入商会,江子霖就不免想到陈尽安对他说的话,“为什么不能自己定规则?”
一想到陈尽安,那些随之而来的记忆——湿润嫣红的嘴唇、不带一丝杂质的纯净眼眸、寡言却聪慧、温暖而真诚,以及,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我到底该怎么办……’江子霖想不出答案,真实的爱与形成他这个个体的观念拉扯着,几乎要将他撕裂了。
江子霖头痛欲裂,索性放下了手头的事,要去后花园散散心。
到了后花园,却正看见从后罩房里出来的二老爷江子行。
‘后罩房里住的都是女眷,他并无妻妾在这里,却从里面出来?’江子霖眉头一皱,拦下江子行问:“你怎的从后罩房里出来了?”
江子行不知在想什么,竟没注意到前面有个大活人,被江子霖出声问了,下了一大跳,险些跌到花坛里去。
待看清楚了是谁,江子行支支吾吾回说:“我是……我是来……”
复又似想起什么,突然挺起胸膛大声且坚定说:“我是来找谷争的!”声音之洪亮,显然不只是说给面前的江子霖的。
江子霖眉头皱得更深,厉声说:“你一个无妻无妾的成年男子,到失了丈夫的女子房中,像什么话!你的纲常伦理都学到哪里去了?”
“她无丈夫,我亦无妻子,违的是哪里的纲常,又悖的是哪里的伦理?难不成我们的纲常伦理就是要寡妇吊死在贞节牌坊上?要鳏夫撞死在独守的空门上?”
“即便如此,她是你四姨娘!她的女儿是你的妹妹!你可想过你这么做又把挽玉置于何种境地?!”
江子霖想大声斥责,又担忧房里的女眷听到,只得边扯着江子行往前院走,边低声吼道。
可江子行本就是个离经叛道的,又在珐国学了一脑门子的爱与自由,最是听不得三规六蕃,平常看着是个呆傻的青年,一旦钻起牛角尖,那是十头牛也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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