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纯净版)」
雪雁先是一头雾水,既而面色一沉。那修士大抵以为,他这身修为是靠采补得来的,才会说出这番话。
那修士又不怀好意地走近,一面道:「你那姘头狠心将你丢在这种地方,怕也没有几分真心,你不如跟了道爷我,我立刻带你离开,如何?」
雪雁哪里会信这番鬼话。就在他思考着如何能一击取胜时,一道凌厉剑光却猝然杀向那名修士。修士又是狼狈一躲,待他重新站稳并看清来人后,面上愀然变色,惊惧道:「苏、苏师叔?您怎么会在这里?」
雪雁回过头,发觉苏长宁竟已出现在他身后,一手仗剑,一手按着他的肩,令他顿时安心下来。
苏长宁神色冷酷地对着那修士道:「还不滚?真想领教金丹修士的剑?」
长剑似要回应苏长宁的话语,发出了低沉粗砺的嗡鸣,十足慑人心魂。接着,苏长宁持剑的手不过移动了半寸,那修士便连滚带爬地跑了,比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狗还要狼狈。
那修士一跑,雪雁的双腿顿时也脱了力,险些摔倒在地,好在苏长宁及时扶住了他。他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不知从何而来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分明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
苏长宁似乎被他吓着了,一动也不动地僵在原地。最后他将剑随手往地上一插,缓缓蹲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揽住他的肩。
雪雁原本只是默默流泪,此刻却在他怀中哽咽起来,道:「为什么是我?国破家亡,为什么就我活了下来苟延残喘?为什么我必须面对这些?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天道是个什么鬼东西,还有没有点道理了?」
话语如同洪水般溃堤,他歇斯底里地说着,也不管有没有被听进去。此时背后那些原本已转好的伤疤,也莫名灼痛了起来,他这才明白,或许前几日挨打的伤,他也只是强撑了过去,欺骗自己已经不疼了,却始终未曾真正痊愈。
苏长宁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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