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令牌,我管他什么令牌,封印打开是他的,我秦家又能捞到什么好处,反倒是惹得与......与灵族.....与灵族决裂......”
秦鹏因酒醉,说话有些颠三倒四。
梁秋白摩挲着手指,垂眸看向了秦鹏。
令牌。
灵族决裂。
几句话信息量不小,梁秋白盯着秦鹏的那张脸,拢在光中的眸子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那个人到底是谁?”
秦鹏:“我.....我不知道是谁......我.......”
秦鹏抬手挥了挥:“我只知道那人在鬼界......在鬼界地位不低,就算是那位.....那位见了也得礼让三分。”
梁秋白拧紧了眉头,握住了对方的手臂:“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秦鹏张了张口,到底是酒有些喝多了一头栽到了梁秋白的手臂上,罪的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