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孩儿,还是我爸去山上埋得,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没过多久他家发了财,整个人就跟变了似的,后来全家都搬走了。”
安于辉:“你爸知道他家人搬去哪了吗?”
胡进远拖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我爸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提过一次,我记不清了好像是.......”
胡进远想了一会儿,突然道:“哦我想起来了,那地方叫什么青什么来着......”
梁秋白:“青宁?”
胡进远:“对对,就是青宁。”
青宁。
看来这个地方他是非去不可了。
梁秋白口中琢磨着这个词,冲着对方道了一声谢。
等人走了,安于辉冲着梁秋白问出声,“您问这个做什么?”
梁秋白:“他家欠我钱。”
梁秋白挑眉站起身,“我得去讨债。”
安于辉:“啊?”
梁秋白不等对方出声迈步离开。
安于辉刚想起身去追被迎面来的几个人给堵到了原地。
“镇长,我们找遍了,昨天跟着我们一起上山的那两个表演者都不见了。”
“我们还去问了登记处的人,他们说那两个人压根就没登记,连名字都没留下。”
“会不会是他们昨天看情况不好走了?”
安于辉:“再去找找看,务必确保人的安全。”
梁秋白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看着那几个从身边跑过去的人,将脚步顿在原地。
他转过身来看向安于辉,笑着冲着对方道:“昨天我在山下看见他们了,人已经走了。”
安于辉:“走了就行。”
安于辉:“昨天那事我就怕人在山里出事。”
梁秋白笑着离开。
安于辉看着对方的背影喊出声,“沈先生,我听说您也要走了,什么时候?”
梁秋白冲着人挥了挥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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