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多余的动作。
她不喝酒,自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四下敬酒和劝酒。但在坐的人,络绎不绝的向叶樱敬酒,即便她喝茶,来人都是杯中酒一口闷。
叶樱不想彰显这种被优待的感觉,提前离席,把场地留给那些不醉不归的人。
走出包间没几步,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迎面走来。
两人目光交汇,叶樱淡淡颔首,“好巧。”
叶文潼愣了下,一言不发,错身而过。
自从叶文潼结婚远嫁到京都后,叶樱没再见过她。相比以前,虽然争锋相对,但经常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如今更多的是陌生感。
叶樱上楼回到房间,刚把包放下,发现自己把羊绒披肩落在了包间里。
她只好拿起手机,下楼折返。
她再次来到包间时,看到叶文潼就陪站在吴元泽身旁,时不时的给他倒酒,布菜。
但两人之间没有那种亲昵的氛围,叶文潼连座位都没有,站在那儿更像是陪侍的服务员。
“叶总,又回来了?”
“东西落在这边,取一下。”
“是不是那条披肩?诶,我刚才就看到了,猜是叶总留下的,特地让服务员把披肩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说这话的人,拿起桌面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后,三两步上前,主动从衣架取下披肩,殷勤的递给叶樱。
“谢谢。 ”叶樱接过披肩,微笑颔首。
她转身离去时,又看了叶文潼一眼,对方正垂眼给吴元泽倒酒,低声劝了一句, “少喝点。”
吴元泽一抬手,叶文潼下意识的瑟缩了下,侧身躲开。
吴元泽察觉到叶樱的目光,伸出去的手抚了抚叶文潼的脑袋,声音带着宠溺,“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