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刘老大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个声音……是陈今的?”
很快,大家就确定了,除了陈今还会有谁满嘴“癫公癫婆”?毕竟“癫公癫婆”又不是他们本地方言。没有人,能把那两个词用得堪比骂人祖宗十八代还要让人恼火。
除了她大舅陈文强。
“她来干什么?”刘老大三兄弟几乎是异口同声。
陈今哪次来,是能有好事的?难道是昨天老头子给她打了电话,今天特意过来的?老头子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他们家老头子贱骨头似的,知道陈今对自家没好心,还非得凑上去问陈今,难道陈今读个南大毕业就说什么都对?他们怀疑陈今会胡说八道,毕竟她是恨不得自家最好闹得天翻地覆一团糟,她好稳坐钓鱼台看热闹。
三兄弟都有些不满地看了眼刘老头,昨天才把刘时笙打发走,今早又来了陈今,真是……头大!
刘老头慢条斯理地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稀粥仰头喝尽,手背一抹嘴巴就起身出去。
果然,陈今从车窗探出个脑袋,伸出手举着个大号的红色喇叭,都不用她喊。喇叭把她刚刚的声音录了下来,现在正循环反复地播放。隔壁家的老嫂子都六十多岁的年纪了,气得跳脚、啊啊叫,被她儿媳妇死死拦住,不让她冲去找陈今打架。
老嫂子的儿子看不下去,怒气冲冲地要过来,陈今又按了下喇叭,双手拿着喇叭对他们喊:“你动手试试看?我现在就找公安找律师过来!她刚刚拿东西砸我车了,你们瞎是不是?砸了我的车还有理了?赶上拆迁可不嘚瑟死你,别人的车说砸就砸,前头那里,是不是凹下去一块了?没找你们理论还找我发疯?”
往陈今车头边边的地方一看,没凹,但是东西砸过来擦了一道,刚刚被陈今汽笛声惹恼、又被陈今一口一个“癫婆”气到的老太婆也有些心虚了起来,没想打人只想冲上来理论的男人也止住了脚步,现在有些进退不得。
但是,分明就是她先找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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