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别站产房门前挡着, “不用那么多人在这守, 产妇直系亲属在这就行。”
大姨父顾顺发也过来道:“大哥、二哥二嫂,你们回吧, 等陈芸生了我再给你们报喜。”
大舅看了眼垮着张脸的顾老太, 脸色发沉,来的路上打电话一问,说临近生产了, 顾老太在产房里神神叨叨的, 没什么事情还想着让陈芸喝什么补汤,得亏二弟他们早早过来有人拦着。这死老太婆……他现在迁怒到顾顺发身上, 恨不得抽他两耳光。
回去?他都怕他们前脚刚走,他们又起什么幺蛾子。
大舅沉着张脸不说话, 死死地瞪了顾老太一眼,把顾老太瞪得心虚,嘴里张张合合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但顾忌他们这边人多,也就敢自言自语地说几句,还不敢把话说大声来。
陈今和三表哥两个小年轻没什么发言权,都默默地站一旁等长辈们发话,反正他们两个今天就是充当司机来的。
里面产房时不时地“啊”几声,陈今听得头皮发麻,揉了揉耳朵,跟大舅说了一声,和三表哥去走廊尽头的楼梯道躲着去了。
她对孕妇生产的唯一印象就是小时候在村里有人生孩子来不及送附近卫生所,她妈跑去帮忙,她半夜起来找不到人就跑出去,那天晚上村里吵吵嚷嚷的,狗叫声和人匆忙说话的声音都混在一起,其中最明显的是生孩子那女人的大喊声。
这应该是她才五、六岁时的记忆,早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但现在再站在产房门前,她就想到了当年那个破破烂烂的知青小院,还有里面的哭喊声、村里人到处跑动招呼人过来帮忙的声音。
后来就没什么印象了,生孩子的是城里来的知青,没半年人家就带着孩子回了城。其实人就是榕市本地的,但后来再无消息。
“好可怕。”陈今搓搓手。
三表哥也点头,“确实挺可怕的,你不知道刚刚那死老婆子,还非得要大姑喝什么补汤,人家护士都说不要乱喝东西。我看她是故意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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