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做点什么不好?净搞些乌烟瘴气的。”
“嚯,那可不是。您不知道最近学校事情多了去了。”陈今掰着手指头一个个地数:“我们学院有个男生被老家的对象讨债讨到学校来了。”
“这个我听说了,这种事情啊,不稀奇了。”宋教授不意外地道:“七十年代末那会儿刚恢复高考,多的是抛下老家那个,在学校里另找的。现在这都不算什么,以前那是老婆孩子都不要的。这些人,读书的脑子有了,但这品性不行。”
可这也没办法,高考只能淘汰学习不好的,没法淘汰品行不好的。
她那死鬼亲爸还不是一样?当代刘世美。
话说上次去桥西村签字,全村人未来拿分红的事情,都没见刘时笙到场,之前看他挺积极的。倒是刘家的那三个伯父,争得急赤白脸的,个个都想着分家。
没别的原因,人家虽然是按人头分钱,但打钱时是按户打,收钱的那个人是各家的户主。整个家里的大钱都牢牢捏在刘老头手上,其他人不想造反才怪。
真不敢想以后桥西村真的遇上拆迁了,他们家得多热闹。到时候她就天天跑桥西村去,就算上班没空,也得找个人住在村里给她播报最新消息。
她真是太坏了,嘿嘿。
又一个周末,陈今跑了趟婚庆店,这次试的婚纱没有需要改动的了,陈今把尾款给附了,抱着一个大盒子离开。
顺道去了附近的银行查卡里的余额,发现征地的赔偿款还没到账。
去鼓西路买蛋糕时,老板看到她就顺口问道:“这次也是买两份一样的?”
陈今犹豫了半分钟,最后还是点头,“对,要两份一样的。”
拿着蛋糕上车时,她都要开始唾弃自己。
虽然是不想和沈百川谈对象,但人家确实是帮了她,给她传了那个大个消息,光是后面补种的那部分,在530万赔偿款里起码也能占到十分之一,不能赔偿即将到手了,就不请人家吃蛋糕了。真的不应该,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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