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57;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宋徽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摸样,心生怜惜,也觉得自己说话重了,连忙安慰道:“我……我不是……唉,我说什么好呢,颂之,你别怕,我已求过皇后娘娘,她会对你照应一二。我爹娘虽严厉,但好歹会看在我与皇后娘娘的份上,不会刻意为难你。”
唐歌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犹自发愣,他脑海里一直回旋着宋徽那句“什么都不会”、“只会添乱”,更加手足无措。
只恨自己从没认真学习过什么,如今派不上用场,连宋徽都嫌弃他。
他抹了一把眼泪,“你走吧,我知道了。我乖乖在家等你就是。”
说完,呆呆地回到床边坐着,也不看宋徽。
宋徽叹息一声,但事态紧急,他不能再拖延,只得狠心而去。
待他走后,唐歌才回过神来,眼泪簌簌而下
至于王琳那边,更是忙得天翻地覆,一出宫就先召集一批精锐,等不及各地军兵汇集,就先行出城,留王太尉主持大局,吩咐王琪留下,集齐大军后与他汇合。
谢玉楼听说了消息后,撇撇嘴,骂了一句:“哼!祸害遗千年!阎王抓鬼也轮不到他这个混球!”
骂完又怅然若失,彷佛心里头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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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酒泉城时,林岱安不由得心中感慨,在西北这么荒凉的地方,竟然也有这么一块宝地。
三教九流、无所不有。
大街小巷、热闹非凡。
在一处熙熙攘攘的胡同里,有一间茶肆。
林岱安与宋徽,并几个宋家侍卫,一同入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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