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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没想什么。”花朝一紧张,脸上就有些发热。
病秧子灰色的双瞳紧紧盯着他,突然道:“我想喝酒。”
“啊?”花朝对他的话摸不着头脑,这山上哪里去弄酒。“等下了山,我去给你买酒。”
病秧子却突然伸手摸上花朝的脸,“你的脸好红,像是喝醉了酒。”
花朝一下子瞪大双眼,一动不敢动。
病秧子今天十分不对劲,要不是花朝与他一直在一处,几乎要怀疑他才是喝醉了酒。
病秧子的手冰凉,比雪还凉,却叫花朝的脸上更热了。
病秧子的手指在花朝脸上轻轻抚过,落在花朝的唇上,声音沙沙的,“你亲过人吗?”
花朝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亲……亲过。”
冰凉手指顿时停在那里,有些用力地拨弄,“亲过谁?”
花朝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牵线的木偶,机械地回答:“你……亲过你。”
“还有谁?”
“没……没有了,只有你。”
只有你。
病秧子灰色的双瞳里乍然闪过一丝光亮,就像枯木逢春。
接着,病秧子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花朝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他从未见过病秧子这样笑,使得病秧子整个人都忽然灵动起来,就如死人复活一般。
花朝脑子里嗡嗡的,像是炸开了烟花,眼看着病秧子朝他一点点凑近,却不敢躲。
如果说,往日里的病秧子是一块槁木,眼下的病秧子,就是一条灵巧的蛇。
这条蛇浑身冰冷,却将花朝缠得全身发烫。
他无法思考,也说不出话,身体彷佛不是自己的,脑子也不是自己的,连心,也不是自己的了。
迷乱之中,他耳边一个又轻又柔的声音,不似往日那般机械沙哑,对他道:“我姓谢,谢道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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