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杀人?”
沈砚知正是宋州知府大人的名讳。
林岱安神情坚定,双目黑白分明,“沈大人并未下定论谁是真凶,只是按图索骥,想要找王大公子核对实情罢了。”
结果王术先下手为强,一日之内销毁证据,将沈砚知下狱,抓了林岱安做替罪羊。
魏典硬着脸呵斥:“王术乃沅州知府,谁给他的胆子和权力,将宋州知府缉拿?”
王琳顿时脸色一黑,眉头紧皱。
林岱安面无表情地回复,“那就要问问眼前这位大贵人,王二公子了!”
魏典去瞧王琳,见王琳面色难看。
王琳却也在琢磨,光凭他那一封回信,王术怕是没胆子敢动一州知府,莫非,是他爹给了王术什么信号?
正思绪混乱,却听门外忽然有人急切冲进来,连门也不敲。
“二公子!不好了!”
竟然是王琪,满头大汗、神色焦急。
王琳呵斥,“什么事?大呼小叫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不对魏大人谢罪!”
王琪连忙向魏典行礼告罪,他顾不上擦脑门的汗,语气急切道:“老爷与谢大人在朝堂上吵起来,还动了手,惹得陛下发好大脾气!老太爷听到消息,突发心疾。太夫人叫二公子赶紧回府!”
王琳神色一紧,扯开衣袍就大步朝外走,连声告别都没与魏典说。
大厅里只剩下林岱安与魏典。
魏典有些尴尬。他今日告了假,无需上朝,却遇上王琳这个不速之客。
他看王二公子那架势,以为是来捞人,想着问一番话,林岱安就会被王琳找借口提走,不再待在大理寺。
谁知,林岱安一番话,反倒把火烧到王家人身上。
王琳走了,他只能将林岱安再送回阎井里。
魏典咳了咳,没话找话道:“宋先生如今身体可安康?想当年,我还未做官,也是一介读书人,宋先生是我一心向往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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