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司徒渊对于庆言的话有些迷茫,不知道庆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庆言的踪影。
司徒渊并没有在意庆言的话,抠了抠有些发痒的头皮,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美美的睡上一觉。
看当他刚闭上双眼的时候,刚才庆言说的话,在他的脑海之中萦绕不断。
“司徒师兄,你知道世上哪两种人最容易惹人生厌吗?”
“一种人,是说话说一半的人。”
想到这里,司徒渊的脑海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那第二种人呢?
一想到这里,司徒渊的眼睛立马睁了开来。
司徒渊惊愕起身。
自己怎么会在睡觉的时候,在这里胡思乱想。
司徒渊感觉自己肯定出了什么问题,居然开始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甩了甩脑袋,司徒渊闭上双眼,强行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可在他闭上眼睛一刻钟后,司徒渊惊恐的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居然睡不着了!自己居然失眠了!
另外一边,庆言按照司徒渊说的编号,庆言找到摆放着十三年前关于大齐王朝的卷宗。
当庆言来到编号的地方,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整整八个高达两丈的,宽两丈的巨大书架出现在庆言的面前。
按照司徒渊的说法,这上面所有卷宗的,都记录着二十年前至十年前这个时间段所有的有关大齐的卷宗都在这这里。
庆言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要查自己父亲当年的事情,肯定不能只查看当年的卷宗。
有的事情要从根源的地方出发来看,才能够透过表象看清楚本质。
既然要查庭前燕背后之人,最好就是从最初庭前燕那批成员开始查起。
庭前燕建立之初的成员,都是当年怀真帝尚未登上皇位之时,操办的第一届武举出身之人。
虽说他们第一届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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