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粗大的手掌,再用力的我了握拳,感受不到丝毫的原力,乃至于内劲。
“用你这双十年华的栋梁,换我这等破败之躯,是我对你有所亏欠。”
庆言也不多说什么,就静静的与皇甫枭对视。
是啊,如果不是他,现在自己可能在京都左拥右抱。
而不是出什么破公差,说不定还会波及家人,典型的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看着庆言的表情,皇甫枭顿时有所明悟。
“你京都的家眷,你不必担心,如果你不放心他们在京都的话,我让人把他们送到大吴也未尝不可。”
听到皇甫枭的话,庆言顿时挑了挑眉。
要知道,他敢如果真的能把义父一家,以及那些女眷都给送到大吴,那他可能就直接跳反了。
毕竟,他现在对大齐的观感属实一般。
大齐朝堂之人,始终都把他当做随手可以放弃的棋子。
苏檀是这样,怀真帝也这样。
真正关心自己死活的人,貌似只有自己在京都的那些朋友。
以对方的身份,肯定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毕竟以他这种身份,想来也不至于诓骗自己。
一瞬间,庆言有些摸不透眼前的皇甫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