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起,努力吸着气想降低痛感。
同时他观察到,此时院子里围满了兵马,院子中间堆满了他的王府兵尸体,心里更加凄凉。
“你们等着,你们不听我的,难道还能管得了其他藩王,当今皇帝步步紧逼,将我父王困在京城,今日他的下场就是明日你们的下场。”厉王凄声怒吼道。
陈飞昊闻言嗤笑,“你这种脑子能活到现在,未尝不是上天和陛下的仁慈。”
毅王问出自己的疑问,“你给我和楚王的信是不是也送给了其他八个边塞王爷?”
厉王世子吃惊:“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都来了?”
明明父王说过,陛下三番五次打压藩王,估计私底下有许多人不满,等到了时机,只要振臂一呼肯定能引得众人追随。
陈飞昊嘴角微抽,“这叫什么,广撒网?”
“说不定真网到鱼了。”毅王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