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的伤无大碍,只需要修养四五天即可。”韩植笑道。
霍瑾瑜摇头叹气:“看来这位宋先生不好对付啊!”
曾太傅乃君子,君子一般奉行动口不动手,能让他老人家动手的,说明口舌方面已经无法压制对方,只能用武力了。
秀嬷嬷闻言忍俊不禁道:“这位宋先生在朝野素有威名,先帝在世,也拿他有些没办法,虽然有大才,但是性子不定,前些年辞官跑了,不知道怎么的,今个儿又回来了。”
霍瑾瑜顿时皱起了眉。
这样的人不好忽悠啊!
……
曾太傅府上,此时宋致在曾太傅床前伺候,看着趴在床上看古籍的老人家,宋致叹气:“老师,您说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现在好了,闪着腰了,看您以后还冲动不冲动!”
“若不是你,老夫能受伤吗?”曾太傅顿时瞪眼,想要揍人,舍不得手中的古籍,最后重重哼了一声。
宋致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岔开话题,“对了,刚才您说了咱们陛下的一些趣事,徒儿觉得我可以继续折腾了。”
尤其他听说罚百官给先帝写诗,实在是有意思。
若是小陛下有先帝一般的能耐,他们大景百姓就有福了。
曾太傅瞪眼,“你敢!”
宋致见他要起身,连忙按住,“你老别动,小心伤势更重,到时候我的罪过更大了。”
曾太傅哼哼道;“那是你自找的。”
说完,曾太傅指使老赵拿出一套笔墨纸砚,还有一册他亲手抄写的《菜根谭》,此书柔和了儒、道、佛三家的处世哲学,有助于人们陶冶情操、磨炼意志,之前他是要送给陛下的,现在既然自己要养伤,打算这段时间再抄一本。
至于这一本……
“这本《菜根谭》就送给谢家子了,虽然他是谢言的外孙,但是拜入你门下,总归是老夫徒孙。”曾太傅示意宋致接过。
宋致做事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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