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搞得好像都是你的错。想得太严重啦。”
她轻松地笑一笑,竭力让他觉得没什么,但他却一再放大了那笑意里微弱的勉强。
陈谦梵仍然很严肃,正经地和她说道:“你可以觉得不是我的错,但事实就是,怀孕生产这件事,女人要受的罪比男人大得多。我的自我怀疑自我反思,不是做给谁看,我只是为了提醒自己这一点,对我来说百利无害的事,但于你而言,可能偏偏是相反的。我怎么能不放低自己,不顾及你的感受?”
在这样怪异的困境里,陈谦梵有点骑虎难下地皱了眉,然后轻轻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云淡风轻地说下去:“害怕就不生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就这样,快快乐乐地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温雪盈微微愕然,陈谦梵如此谨小慎微的人,来念头的来回之间,就这么轻飘飘地下定决心了。
想到那一句话,心疼男人就是不幸的开始。温雪盈有点想笑,她挺直了腰杆,重重地应一声:“对,就是你的错。”
她嘴角带笑,声音微微昂扬,安静了一会儿后,又眼眸温柔地转向他,“但我想要孩子不是你的错,这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在做建设是因为,事到临头还是会紧张嘛,就像考试的时候抓笔,手心都会出汗,是这种类型的紧张,没到要打退堂鼓啊。”
陈谦梵对上她炯炯又诚恳的目光,缓缓地接受了这个说法。他颔首说:“对你来说,心理的准备做好了是最重要的。”
说这话的时候,温雪盈能感觉到天上飘了一朵云过来,乌云化作雨,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眼皮上。
陈谦梵的声音微凉,如同这雨丝:“其余的难题,交给我就好。”
因为下雨,人群很快便陆陆续续地散开了。
陈谦梵也打算离开,正要拉她起来,手腕使了使劲儿,却发现没拉动人。
温雪盈用手掌兜了兜天上的水,发现并不多,她仍然淡定地坐在那里,很洒脱地一笑,说:“毛毛雨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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