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
再一低眸,陈谦梵已经退出界面,很爽快地应承了她:“算不上爱好,可以不玩。”
他动作之迅速搞得她的愤怒都有些局促幼稚,温雪盈的后槽牙一松:“……好吧,你回应得未免也太快。”
陈谦梵推紧眼镜,打开了微信界面,不疾不徐地说着:“不具有挑战性,没有进行下去的打算。”
“……”
大神的脑回路果然很难追。
陈谦梵没有看朋友圈的习惯,但是突兀的红点处,熟悉的头像让他点进去。
他的师母蒋老师发了一条朋友圈:【我的老伴儿】
照片是她推着尹老师的轮椅,在医院里看夕阳下山。
一共三张,夕阳,背影,还有手牵着手。
两人饱经沧桑、布满皱纹的手紧紧地、静静地交握在一起。
陈谦梵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温雪盈也发过他们牵手的照片,黄昏的操场,温柔的蓝调时刻,还年轻的两只手,荧幕的浅光中。
在被岁月浸染之前,简单的触碰里,还藏着初初心动的喜悦,隐晦的小小甜蜜。
他们还很年轻,还在爱情的懵懂认知里试探、周旋、迟疑,靠近。
“老伴儿”这个词离他们太遥远了。
别说今后上了年纪,他和温雪盈两个在一起几乎不聊未来。
结婚证的有效期是永久。
但实际上,他们关心到未来最远的话题,大概就是温雪盈毕业之后会在哪里工作之类。
或者讨论一下、墙角的这盆柠檬树多久会结果?
答案是四个月。
陈谦梵是一个活在眼下的人,他不知道温雪盈怎么想,她看起来也不爱谈地久天长。
于是能够确定彼此生活交互的时长,目前只被延伸到四个月之久,且不做保证。
这一点不确定的不安,加上今天旁人的煽风点火,还是隐隐地给他埋下了一粒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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