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盈抬头,碰到他温热的下颌。
陈谦梵捧着她的脸,嗓音低沉,说:“刚才声音有点大。”
温雪盈呆了呆:“是我还是、那里啊。”
“都。”
“……”她飞快垂下发红的脸,结结巴巴,“那那,他们不会听见吧。”
他轻笑:“那倒不至于。”
温雪盈难为情地说:“我控制一下?”
陈谦梵:“别控制,我喜欢。”
他看着她,视线那么利落直接,温雪盈用手背挡脸,却被他握住手腕,推到枕头上,十指扣住。
“今天还觉得不合适吗?”
她抿唇,轻轻说:“不会,超级配。”
陈谦梵搂着她的腰亲下来,隐隐几分情难自禁。
“雪盈。”
“再让我听听。”
第40章
温雪盈第一次见识到了某人“重度”需求的体现, 传闻中深藏不露的城府,被藏匿得很好的极端渴求,让她大开眼界。
脑海里不由地浮现起那些她从前不以为然的旁白:
那种看着没什么欲望的男人, 就是因为禁欲久了, 那种事情上都很猛的。
一本正经的人在床上都不做人。
她最后是被他扶着腰颤巍巍地坐起来的, 结果一坐起来又倒下去:“腿麻了。”
陈谦梵去捞她膝盖, 问:“我压的?”
“不是压的, 就是麻。”温雪盈心有余悸地瞥他,“你别告诉我你、还……”
他说:“改天吧。”
看她疲惫, 陈谦梵还是有基本的绅士涵养的, 他深邃的眼波变得平静,摘了不知道第几个,丢进垃圾桶, 又把垃圾桶打了结,然后把她抱去浴室:“去洗一下, 早点休息。”
她懂。
斯文败类会在必要的时候恢复斯文, 假装刚刚败类的模样不是他。
那条浴巾被丢进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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