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手手不远不近坐在窗台上:“喵喵?”发生了什么?谁干的?
桑葚:“喵呜……”
橘子:“……”和凡喵语言不通……
夏南星和大壮从发现桑葚的同福楼门口出发,朝种子铺而去,沿途询问周边摊贩掌柜,直到初见的窄巷口,才终于有人说见过小黑猫。
桑葚是三个月前出现在窄巷中的,当时不知怎么被卡在屋檐瓦片缝里,种子铺掌柜路过救下它,因家中孩子碰到猫狗就咳嗽喷嚏不停,只能放弃带回家中,每日往窄巷里放些剩鱼剩肉喂养。
“这巷子是死巷,猫也老实,从不往外跑,喂它的就附近几户,可昨晚我去时,它却不见了,怎么会忽然跑去同福楼,还中了毒?”掌柜的百思不得其解,“这条路每日来往的人不少,可谁会对一只小猫下毒手?”
“你这么一说,昨日有个小伙来我这儿问过猫。”来看热闹的邻铺跑堂的道。
“那人长什么模样?”夏南星忙问。
跑堂的回忆道:“长得干干净净,一身灰布衣,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不像是菜市搬运卖菜的,他看起来挺焦急,应该不是来害猫的。”
虐猫者可能阴鸷、可能暴戾、可能心虚,却不可能是焦急的,此人确实不像是凶手,但极有可能知道猫咪遇害的原委。
“可有提供其他信息?从何处来,去往何方?”大壮问。
“没说从哪来,但他走的时候我问了句‘看到猫没’,他看起来挺丧气的。“跑堂的指向路的另一头,”去的是城门方向。”
这条街离东城外城门不远,再往东行就没有热闹的集市或酒楼客栈了,除非居住在此,可这一片住的多是农户,此人气度像个习过武的读书人,只可能是出城。
昨日便已出城,又不知身份,不知去向,要找人难如登天。
夏南星气馁地拉拉大壮袖子:“走吧,只能和医师再想想解毒的法子。”
两人进兽医馆时,老兽医正在铺子里焦头烂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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