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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庚心里明白,说到底,都是人,谁不怕死呢。
即使经历一次死亡,可这次他绝无前世的从容,骨子都在颤栗的恐惧感,他也不例外。
罗孚也无法维系平静,但他并未嚎叫出声,面上是活下来的欣喜,交织着余存的恐惧,极其复杂,他问:“王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梅庚没应声,只是摇了摇头。
大雨不停,洪水却退去,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神迹,定有缘由。
还不能掉以轻心,梅庚缓了缓,便吩咐下去抢修城墙,开挖水渠疏通积水,也顾不得给自己换上一套衣衫,直忙碌到入了夜,大雨奇迹般止住,皓月压星,像是新生。
梅庚一身锦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湿漉漉的沾着污泥,索性给他备的宅子在城东,还未被此次水患波及到,秦皈守在门外,瞧见他回来,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梅庚神色微沉,心头突生不安,当即问道:“小策呢?”
“……在里面。”秦皈咬了咬牙,方才道,“五殿下受伤了,正发着热。”
刹那,西平王眼底迸射出阴鸷凶戾,如同被激怒的凶兽,浑身上下皆是戾气,他一字一顿:“怎么回事?”
自他走后,楚策并未如他所言出城躲避水患,而是逼着秦皈带他去了芦县寻水都司空。
他知道再如何堵也堵不住无孔不入的洪水,想度过难关,只能开闸放水。
可一旦开闸或许会牵连其他村县,故此芦县的水都司空不肯开闸,毕竟水都司空乃是正三品官员,笃定了楚策奈何他不得,谁知楚策也不打算同他闹,兀自抽出把匕首抵上了自己的脖子,眼瞧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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