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就被人先揩了一把油。
垮着一张脸走到考场,他是更加的苦涩了。
映入眼帘的是千人号房,密密麻麻的,十分的压抑。据说这还是大景开国以来,体谅学子,特意将号房给扩宽了。
在前朝之时,最大的号房可容纳万人,最小的号房也有数千万。
许泽平打了寒颤,按着考号去寻自己的号房,许泽平:南-005-067.
南为考场。
前面005为行。
后面067为排。
考场一共十行、一百排,整好一千号房。
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在臭号那头。
找到自己的号房,约莫高七尺、深五尺、宽四尺。门前一块看不出颜色的破帘子,将帘子卷起来,可见一上一下的两块木板。
白天一块为案、一块为椅,伏案做题。晚上移动这两块板子平放起来,就是简略的木板床。
现如今这木板上随意的放着六个蜡烛、一套文具以及一床灰扑扑的被褥。
想起报名时,府衙收的三两报名费,在看看这灰扑扑费被褥以及粗糙的文具,许泽平摇了摇脑壳,还真是黑心肝的官场啊!
许泽平唾弃归唾弃,还是收拾起来这屁大点的地方,先是将号房边边角角洒上药粉,前朝可是有位考生被蛇给咬死了,抬出去的时候,人都....不能够想了。
然后将灰扑扑的被褥折叠好,放到下面板子的一端。
在收拾的时候,还看到了板子下的小马桶。
等到归类好,考场的钟声响起——duang!
许泽平知道考试正式开始了。
遥遥的许泽平看到了监考台上的蔡平...没有想到这南考场的主监考官会是他。
蔡平与旁边监考的两位同考官拆开糊封的考卷,然后由蔡平将考卷分给百位巡逻的官差,由他们发放。
蔡平发放完以后,老神在在的坐在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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